难不成这医女跟王爷的关系真的像那些下人说的那样……
“这茶”
“王爷说这茶她不喜,便赏给民女了。”阮梨笙抿唇一笑,“王妃尝尝?”
秦望舒攥紧了帕子,脸上撑起的笑全然消失。
小桃担忧地看向自家主子。
秦望舒毕竟是盛京有名的才女,很快便将情绪调整好。
“今日本宫前来是特来感谢阮姑娘照料王爷。”秦望舒示意小桃呈上锦盒,“这对翡翠镯子”
“王妃客气了。”阮梨笙看了那盒子一眼,“民女不敢当。”
“姑娘既是王爷的恩人,那便是本宫的恩人,这礼姑娘得收下。”
“多谢王妃。”阮梨笙指尖碰了碰锦盒,忽然"哎呀"一声,碰倒了茶杯。
滚烫的茶水刚好泼在秦望舒手背上,顿时红了一片。
小桃惊叫:“王妃!”
阮梨笙慌乱地掏帕子:“都怪我笨手笨脚”
她的唇角不动声色翘了翘。
她故意用指甲在秦望舒烫伤处重重一刮,声音却带着哭腔:“王妃疼不疼?春杏快去拿药”
“你!”小桃气得浑身发抖,“分明是故”
“怎么回事?”赫连昼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侍卫见王妃来了,便立刻派人去请王爷。
赫连昼大步流星走到阮梨笙身边,一把将人护在身后,目光冷冷向秦望舒:“本王说过,不许任何人踏足墨竹院。”
“你是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吗?”
秦望舒怔怔望着他护着阮梨笙的姿态,烫伤的手火辣辣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