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却见赫连昼已经执起阮梨笙的手反复查看:“伤着没有?”
“都怪我不小心,王妃打我也是应当的……”
阮梨笙往他怀里缩了缩,露出被自己拍红的手背。
赫连昼心疼地小心捧起阮梨笙的手:“快拿药膏来。”
他冷眼扫过秦望舒红肿的手背,眸色骤冷,厉声道:“滚出去!”
秦望舒不敢置信地望着他:“王爷,明明是阮姑娘她”
小桃见自家主子手背红肿,又见阮梨笙惺惺作态地往王爷怀里钻,顿时气得眼眶发红。
她上前一步道:“请王爷明鉴!”
“刚刚分明是阮姑娘故意打翻茶盏,王妃的手都烫伤了,您怎能”
“放肆!”赫连昼眼神一厉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一个贱婢,也敢在本王面前指手画脚?”
他抬手一挥,院外立刻进来两个侍卫,一左一右架住小桃。
秦望舒脸色煞白,顾不得手背火辣辣的疼,急忙上前:“王爷!小桃自幼跟着臣妾,她只是”
“王妃管教不严,本王替你管教。”
赫连昼看都不看她,只冷冷盯着挣扎的小桃,“拖到院子外,五十大板,一板都不许少。”
“王爷!”秦望舒扑通一声跪下,拽住他的袍角,声音发颤,“小桃只是一时情急,求您”
五十大板一个成年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,更何况是一个瘦弱的女子。
赫连昼终于垂眸看她,眼底却只有不耐:“你再多说一个字,就加十板。”
秦望舒浑身一僵,手指无力地松开。
她眼睁睁看着小桃被拖到院外,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声传来。
小桃起初还强忍着,到后来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。
阮梨笙倚在赫连昼怀里,指尖轻轻绕着他的一缕发丝,柔声道:“王爷别生气了,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