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的脚还是软的,手也是抖的,但她见那女生哭的凶,以为她是在害怕,便勉力撑着身子,朝她走了过去。
她抬起那只没有攥过瓷片,尚还算干净的手掌放在她头顶,哑着嗓子说了声:“别怕。”
说完这两个字后,乔然嗓子便哽的不像话。
她想到舒珩啊,总是这样摸着她的头。
她忽然发现啊,她总是和别人说着“别怕”,而舒珩则总是和她说“别怕”。
乔然失笑。
大概是劫后余生难免伤感,她竟然也如此矫情了。
乔然扯扯唇角,而后恢复镇定,弯腰缓缓将绑在女生嘴上的胶带和身上的绳索解了开来。
是一个长得很娇艳的女生。
乔然刚解开她嘴上的胶带,她便抽泣着同她说:“谢谢。”
夏季衣服本就单薄,她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残破的不成样,乔然往室内逡巡一圈,没有看到任何布料物品,只在桌面上看到了一把小刀。
乔然笑笑:“介意先裹下窗帘布吗?”
那女生已止了泪,她捂着自己的身体,摇摇头:“谢谢。”
乔然便用小刀费力地割下一大片窗帘布,裹到了她身上,把她的上半身都牢牢地裹了起来。
乔然问:“我打算报警,你呢?要先回去换身衣服吗?”
女生站起身,摇摇头:“我就这样,跟你一起去。”
乔然怔了怔。
是个坚强的姑娘啊。
她便报了警,也打了120。
乔然忽地想起,把捡到的身份证递向那姑娘:“这是你的吗?”
那姑娘接过,点了点头:“是我丢的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