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便笑了。
等待警察过来的空隙,乔然给舒珩发了条微信。
[舒珩,抱歉啊,今天我又要失约了。]
乔然没等到舒珩回复,便被前来的警察带走了。
这家餐厅,离警局近得只不过十分钟的车程。
乔然在包厢里的经历,看起来仿佛过了很久,其实前后也不过十分钟的事情。
舒珩是大概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,才到的。
他来的时候盛夏的太阳还没有落下,城市仍然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,璀璨又哀凉。
舒珩收到了乔然的那条短信,但他还是来了。
他来晚了一步。
或者说,他迟到了很久。
被带进警局的时候,一路碰到的警察,目光都一直流连在她们身上。
两个女生,都漂亮得不像话,可也狼狈得不像话。
一个头发杂乱,裹着又烂又脏的窗帘布;一个脖颈上是刺目的勒痕,两只手臂伤痕斑驳。
可令人惊奇的是,两个人的表情,都同样冷静得不像话。
只不过一个脸上带着泪痕,一个脸色苍白了些。
她们一路沉默着被领进警察局大厅,负责接待她们的警察是位女警察,看到她们的狼狈样,很是心疼。
她给那位女生拿了件干净衣服,让她先去换衣服,又拉过乔然,提着医药箱,简单地替乔然处理着伤口。
“嘶,你这是被什么东西捅了?都插进肉里去了,很痛吧?”
乔然攥过碎瓷片的手心血肉模糊,细细碎碎的皮底下露出白森森、坑坑洼洼的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