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什么就能走呢,不过是她从来都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罢了。

一个不怕死的人,能弱到哪里去。

她只是总和舒珩在一起,所以显得很弱而已。

是舒珩,让她变弱了。

乔然心里笑了一下,而后趁着那男人伸着另一只手往她嘴上封胶带时,她聚起全身全部的力气,抬起了手。

那枚碎瓷片被她攥在掌心里,早已把手心割得血肉模糊,那一点痛,才让她清醒至今。

乔然捏了捏手心,不再迟疑,将手中的碎瓷片狠狠划在了那男人的手腕上。

那男人被出其不意的袭击刺痛了一瞬,手便也松了开来。

就是那一刹那,乔然往后一个猛挺拉开距离,抬脚狠狠踹了他的裆部。

她其实没剩多少力气了,但命根子到底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,这一脚,叫男人彻底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草。臭”

他弯下去的腰没来得及直起来,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
“砰”的一声,就在他的头顶炸响。

乔然这次吸取了教训,她起身后一点时间也未耽搁,立马举起桌旁的椅子,便朝那男人头顶砸去。

用了十二分的力,就怕砸不倒他。

幸好。

椅子腿被砸的四分五裂。

这次他终于倒下了。

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生惊得止了呜咽声,呆愣愣地望着正靠坐在餐桌上,满手鲜血淋漓的乔然。

乔然歪头,朝她笑了一下。

她的泪,便流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