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外间原是有一个卫生间的,可惜乔然没有看见,直直地就往里间包厢区域走。

她走进长长的廊道,按照指示牌一直往里深入,拐了两个弯后,才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。

正巧遇上一个路过的服务员,乔然便向他询问卫生间的位置。

服务员给她指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。

乔然走过去,才发现这个角落有一个凸出的小拐角,仅有一个卫生间和它对面的一间关着门的包厢。

乔然没有在意,上完厕所从卫生间出来时,不小心看了对面那间包厢的门口,落着一张身份证。

乔然迷迷糊糊地走近捡起。

身份证上是一个中年妇女。

她正以为是某个客人丢下的,打算一会儿交给餐厅前台时,她听到了一些不美妙的声音。

她的浑身血液便凝固了。

她听见自包厢里传来若隐若现的,微弱的呜咽声。

乔然保持着镇定,正要掏出手机,一阵猛烈的“撕拉”声。

那声音即使透过厚重的门板,依然让乔然觉得无比刺耳。

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,自己的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拍响了紧锁的包厢的大门。

她没办法犹豫。

她怕自己一犹豫,哪怕一秒钟的时间,对里面的人来说,便有可能是深渊。

她只能边拍着门,边大声地朝廊道里喊“服务员”,然后另一只手默默地顺过门旁案台上的花瓶,攥在了身后。

乔然的声音又急又大,但不知是这个角落太偏僻,还是屋里的人已经特意把服务员都赶走了,她才喊了两声,非但没把服务员喊来,反而惊扰了屋里的人。

乔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而后门便被豁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