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站在床边,扫了眼她手心里的折纸,一语中的:“丑。”

虽然他说的是实话,但

乔然觉得自己折的丑是一回事,被别人说丑是一回事。

被舒珩说丑,那就更更是另一回事了。

她木着脸:“你知道我折的是什么?”

舒珩面露沉思:“我猜不是枫叶。”

伤害值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乔然:“……”

这狗男人看到她手机上的图了!

算了,乔然懒得和他计较,把手里的折纸随意往床头柜一丢,正要捧起被子上的手机将她心灵手不巧的证据抹杀掉。

舒珩却快他一步,把她的手机轻巧勾进了手里,乔然微讶,还没询问,舒珩便又把手机还给了她。

前后不过五秒钟。

乔然莫名其妙,却忽然听到舒珩说:“看着。”

然后她就看着舒珩捡起了她刚刚丢在床头柜上的折纸,慢条斯理地把它全部拆了开来。

被反复蹂躏的纸张,上面满是折痕,已经皱的不成样了。

可舒珩的手仿佛有魔力,那纸到它手里,跟皮肤磨了皮似的,精致得快开出花来。

乔然看着他的动作,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在折枫叶。

舒珩就站在床侧,微垂着头,神情散漫,手中动作却利落。

跟他的脸一样,他有双相配的好看的手,白玉般的修长手指线条流畅,骨节分明,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