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有医生护士来问诊,还有护工阿姨给她送饭,顺带照顾她的起居。

乔然便像个半身不遂的人似得被照顾了三日,心里实在别扭的紧。

她宁愿挨着痛,也比被人夸张得看顾着来得畅快。

说到底,她就是根野草,真当不来这温室里的花。

舒珩会在每日的用饭时间来陪她一起吃,有时用过饭后会在她房内的沙发上坐一会,看起来倒是没有像前几日那么忙碌了。

而且不知是不是来往的多了,舒珩和她相处起来仿佛也比以前随意了些,两人之间时不时得也能聊会天。

不得不说,舒珩不愧是大佬,和他聊天是种享受。

他仿佛无所不知,又不会刻意卖弄,总能让双方的谈话处在一个势均力敌有来有往的局面。

乔然觉得,如果就按照这种节奏相处下去,也许他们两人,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准。

只要他没有,时不时地狗一下。

比如这天,乔然在医院待得,已经无聊到做起了手工。

她背靠在床头,手里捏着一张橘红色卡纸,正不停来回翻折又拆开。

被子上放着手机,手机里是一张放大的图片,显示着一片纸枫叶的折叠步骤。

乔然就对着手机里的简画图,有模有样地折着纸,她看三眼折一折,看第四眼的时候,又把刚折的拆了。

神奇的是,就这样,竟然还真让她折出了东西来。

只是她折出来的东西,和枫叶有点差距那差距吧,差不多十万八千里。

乔然看着手心里躺的,分不清是正方形还是长方形叠成饼状的纸,陷入了沉思。

“啧。”

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,乔然抬头,不意外地看到舒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