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贵族家庭里的孩子,从小就会学习十八般“武艺”,想来舒珩音乐也是极好的。这双手弹任何乐器,都很合适。

乔然念头只转了一瞬,便专注地看着舒珩手中的动作,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都未迟疑地,将枫叶折好了。

从中间开始往两边缩小的几个菱形,组成了一张对称的枫叶片形状。

舒珩只看了五秒钟,折出来的。

乔然沉默了。

她看着那纸上密密麻麻的折痕,觉得很有些糟蹋了这片纸枫叶:“你干嘛不拿新的纸折。”

床头柜上还有好些卡纸,他偏偏要拆了她的。

舒珩把枫叶递给她,语气温吞:“现在不丑了。”

乔然:……所以是语言嘲讽还不够,开始用实力来占领高地了是吗。

无f可说。

于是这样又过了两日,乔然觉得自己背部疼痛已经缓和,能如常起居的时候,终于忍不住和舒珩提了出院的事。

“舒珩,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。”

乔然用完晚饭,同沙发上正在看杂志的舒珩说道。

舒珩抬头瞥了她一眼,又垂下:“再过两日。”

他有时确实很有当哥哥的威严,但乔然已经住院住得有些烦躁起来,这不比窝在家里,医院环境再好待久了人也会不舒服。

乔然不满地瘪嘴:“我来平江还没好好逛过,再过两日都该回平京了。”

舒珩闻言一顿,她的身体后续还要修养,确实是打算等乔然出院后,就带她回平京的。

再加上平京那边集团的催促,乔然出院后恐怕真没有机会再逛平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