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抬头,还没来得及询问,只觉身子突然一轻,整个人便落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。

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稳住后,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舒珩清俊的侧颜,大脑宕机。

舒珩垂头,蹙着眉头看她:“痛?”

乔然霎时反应过来,她没理会他的问题,自顾惊诧甚至有些惊恐地问道:“你做什么?”

活像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。

舒珩挑眉,又是乔然一开始就熟悉的戏谑玩味:“乔小姐,我在教你一件事。”

只是他好像在生气,眸色深如寒潭:“不懂得麻烦别人,有时候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新的麻烦。”

乔然一时间,竟听不出来他是在责怪自己昨晚的莽撞,还是责怪他刚刚的擅自下床。

可是昨晚是事出突然,刚刚又是他说让人给她叫吃的,她总不能不洗漱就吃东西吧?

身上自然是痛的,她下床的时候痛得流了一身冷汗,但对于曾经奔走在大山荒野,甚至做过深度调查记者的乔然来说,这点痛算什么?

这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伤吗?乔然有些困惑

察觉怀里人似乎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开始走神,舒珩长腿迈了几步,便将人稳稳地放到了病床上。

因着公主抱的姿势,他将人放下时乔然便是坐在了床上,舒珩拉过软枕垫在床头位置,让乔然躺靠了下去。

他的动作带着克制的轻柔,没让乔然感到半点疼痛。

乔然直到背靠上了床头,因着一点触碰牵动到背上伤口,终于猛然醒过神。

舒珩弯着身,一只手按在床沿边,另一只手压在乔然头侧的床靠上,仍是将人圈在怀里的模样。

他的脸距离乔然仅有五公分左右的距离,乔然一回神就察觉到他迎面温热的鼻息,惊得条件反射地身子往后仰,却因用力过猛触碰到背后的伤,吸了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