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濯被人架起来,他奋力挣扎:“景俟!景俟——”
“将军?”军士看着景俟静静站在刑架前的尸首,有些为难。
“将……这位贤王清理干净,送到王府。”风揽月也有些伤感,虽然她和贤王相交不多,但无论如何,都是他帮了自己。
风揽月一条一条吩咐下去:“按照王爷殡葬的礼仪,快快打好棺椁,停灵就停在王府。”
石子濯只听见了“清理干净”几个字,崩溃地喊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!不许碰他!”
“也好,”风揽月低声说,“叫这位活着的贤王亲手清理,也许能叫他暂且歇了求死的心。尔等在旁看着,务必不可叫他寻死!”
军士应“是”,小心翼翼地将景俟胸口的长枪取了下来,抬着景俟和悲痛之下忽然昏过去的石子濯,到了王府。
石子濯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床上。
他迷茫地坐起来,顺口唤了一声:“景俟?今日雪大,你出门了么?”
这句话脱口,昨夜的记忆忽然奔涌而至,他只觉脑袋太痛,抱着头呻|吟起来。
“殿下。”一个太医连忙推门进来,“殿下可有什么不舒服之处?”
见石子濯抱着头,太医忙说道:“殿下可否叫老朽把脉一观?”
石子濯压根儿听不见太医在说些什么,霍然睁眼,厉声质问:“景俟呢!”
太医已然给他擦过身子,换了衣裳,但此时的石子濯看起来比昨夜满身鲜血时还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