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 景俟也问他:“怎么了?”

彼此的心事重重藏也藏不住。

石子濯先开口,将他如何在燕鹏举房顶上探听、如何逼问燕鹏举、又如何处置燕鹏举说了一番,景俟听罢,不发一言,只是拥住了石子濯。

“你没做错。”景俟轻轻说, “景朝律法本就讲尊卑,你身为王爷,处置一个侯爷, 本就合律。”

石子濯抱住景俟的时候, 就觉得心安了,并不在于景俟说了什么。

“你呢。”石子濯问他。

景俟的声音就在石子濯的耳畔, 就像是寻常伉俪,耳鬓厮磨:“栾元魁乃是丧家之犬,我按着锦衣卫的习惯去寻,果然寻得到他。我拿出景倬钤印,又说如今我能调动的势力,他自然俯首帖耳,愿意将他能联系上的人都交由我调遣。”

“我去看着他。”石子濯说。

“正有此意,”景倬道,“若非我要拿着钤印回来, 方便试探京中余孽,我就自己在暗处盯着他了,叫你来做这个贤王……”

石子濯道:“我省得。”

景俟便不说话了,呼吸轻飘飘落在石子濯耳侧,渐渐变得滚烫:“当真是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……”

“想要了?”石子濯按在他腰侧的手也收紧,心中也有些意动。

景俟轻轻咬了咬石子濯的耳垂,然后顺着脸颊啄吻到唇:“好久没……了。”

那吞吃下去的字眼也随着双手,从咽喉向下,在起伏的胸膛上停留,再一路向下。彼此掌控着对方,亦是掌控着自己——用最能取悦自己的方式。

庭中无月光,纱橱薄帐,凉玉枕烫,双鱼难逃十指山上,平地生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