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仪是景倬心腹,若是他杀了景俟,虽然可以推到旁人身上,但谁知不会被发现?若是景俟留有后手,糜仪中了招,景倬自然不愿意自己培养多年的亲信就这样死去。
燕鹏举又微微点头。
“所以,找来石子濯做这些脏事?”
燕鹏举点头。
“季殊归也是你们的人?”
燕鹏举继续点头。
这本不需要问,石子濯早就知道季殊归为他们做事,石子濯想问的乃是另一件事。
“季殊归为你们做事,是不是因为他父亲?”
燕鹏举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石子濯冷笑一声:“为了他父亲的前程?”
燕鹏举点头了。
石子濯实在想不通,季殊归和自己有什么仇怨,要帮着他们致自己于死地。和景倬相干的,也只有季殊归的户部尚书父亲。他父亲若是为景倬做些脏事,他哪里能够逃得掉?
燕鹏举乃是利刃穿喉之人,所说大抵不假。
石子濯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了,前世想杀他的,也不外这么几个人。
于是石子濯将匕首拔出来,信守承诺,没有杀死燕鹏举。他扯下床帐将燕鹏举裹了起来,捆扎好,提在手里。
这具身体十分得用,石子濯轻巧地翻出了怀靖侯府,带着从自己卧房中顺手牵羊的贤王玉佩,纵然脸上戴着面具,也一路畅通无阻,来到了一处乞丐聚集之所。
那些乞丐见生人进来,纷纷拎着手边的东西,就要围过来。一个乞丐说:“你是什么人?”
石子濯将手中的床帐往下一扔,冷冷说道:“这人送你们了,要怎么处置都随意。就是不可用他去骗取钱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