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先种下三星照户,又是谁按出红梅点点。两次三番,听窗外北风又起,方收拾云雨,打扫花露,香梦沉酣。
翌日王府清静,却睡不得懒,石子濯换上劲装,景俟敞着衣襟,倚在床头,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。
“登徒子。”石子濯笑骂。
景俟挑眉:“我还有更孟浪的事不曾做。”
说着,伸手在石子濯腰带上一扯,将他衣衫又扯得散乱。
石子濯把腰带从景俟手中抽出,低头和他唇齿纠缠一阵,柔声道:“我走了。”
景俟笑着目送他下了地道,那笑容便随着掩上的木板一起消失了。
石子濯从地道行到雁翎山后,按着景俟告知的路径,找到了栾元魁的容身之所。
栾元魁就藏在一处山洞之中,蓬头垢面,哪里还有往日的威风。石子濯虽然要盯着他,却也可以同接应的人换班,亲自前来只是放心不下罢了。
就这般过了两日,没有新人再来见栾元魁,石子濯知道,那些余孽已然摸得差不多了,他也可以放手,将监视之事放心交给旁人。
石子濯决定再盯一个时辰,便从地道回府。他这几日都住在城外军营中,今日却觉得旁人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同寻常。
但这种不同寻常十分隐秘,石子濯也说不清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,每次他回望过去,那些人就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转了回去。
军师这几日也在营中,见着石子濯也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。石子濯问:“生了何事?”
军师连忙说:“无事无事。”
看着石子濯探究的眼神,军师又说:“啊呀,你忙完了,今日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