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慢慢地围上来,解开床帐,看到了四肢无力,口中鲜血淋漓的燕鹏举。

一个乞丐贪婪地说:“这种人最好乞讨了……”

石子濯的匕首立刻抵在了他的咽喉上:“我说了,不可用他骗取钱财。若是被我见到——”

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,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

“这怎么能是骗取?”另一个乞丐叫道,“你说了随俺们处置!”

石子濯冷声说:“若是你羡慕他能讨到钱来,我不介意帮一帮你。”

石子濯身上的煞气太重,那些乞丐闻言自然不敢多说,只有燕鹏举目眦欲裂,口中呜呜噜噜说着什么话来。

石子濯没有再理会,他离开了那个地方,身后的燕鹏举是被乞丐吃或是用,他都不在乎了。

这是前尘的开端,也由他亲手了结。

石子濯潜回王府之中,先是去了糜仪房外。糜仪房中亮着灯,这么晚了,看起来是夜不能寐。

杀了糜仪么?容易得很,不过一刀的事,须臾之间而已。

但糜仪伺候得算是尽心尽力,石子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。

于是,石子濯唤了一声,推门而入。

糜仪显然有些慌乱,急急忙忙站起身来:“殿下,这么晚了,有什么吩咐?”

“我不用你伺候,”石子濯平静地说,“给你一笔银子,自己去吧。”

糜仪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:“殿下,是糜仪做错了什么吗?”

“你不愿走?”石子濯只是这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