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仍旧未知那夜杀死他的,究竟是不是燕鹏举派来的刺客。抑或是府中的内贼。
“侯爷派石子濯接近贤王之后,是不是还派去一位刺客?”景康时说道。
燕鹏举愤愤道:“不错,若是刺客杀了景俟,便皆大欢喜,叫那石子濯暂且坐一坐傀儡贤王。若是杀不了贤王,也能叫石子濯抵挡刺客时,取得贤王的信任。王爷,我这步棋不曾走错。究竟是怎么到了如今的地步!”
景康时道:“这刺客还可差使否?”
“自然,这是我家养着的,”燕鹏举说,“已经差他往诏狱探看了,守备森严,恐怕一二个人难以入内。”
景康时却说:“石子濯既然顶了贤王的身份,便能在诏狱中自由出入。叫那刺客随他进去,和陛下狸猫换太子。”
“陛下恐怕受了刑,出来定被发现。”燕鹏举说道。
景康时道:“冬日寒冷,多穿些厚袄便是,若是行动不便,就再带个人去,左右夹着陛下出来。事到如今,不得不铤而走险。多拖一日,陛下便更危险一日啊。”
燕鹏举被说动了:“好,就按王爷所说。”
景康时找燕鹏举就是为了此事,事情谈妥,他也要悄悄离去,燕鹏举却多嘴问了一句:“王爷,这京城之中,向着陛下的,还有谁?”
他四肢被废,瘫在床上,本就难以逃走,又无人来看他,更是惧怕事情不成,自然是想要吃一颗定心丸。
景康时叹了口气,说了几个名字:“侯爷好好养伤,陛下还等着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