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濯的视线再往下看去,一楼牌匾上果然有“青云馆”三个字。

只是,石子濯不记得自己同他有什么私交,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哭贤王?

马队没有停歇,石子濯再看去时,风修竹和他室内的情形就看不真切了。

石子濯在意的还有一件事——他刚杀了景俟,风修竹就为他哭灵,究竟是风修竹一人的消息灵通,还是景倬故意放出风声来,叫满京城都知道贤王不端,已然就戮?

又是用着什么样的罪名?总不该是荒唐的“私制龙袍”吧?

城门在望,石子濯顾不得想这些,他被半胁迫着出了城。

霍参来催:“贤王死士究竟在何处?到了城郊,总该说了吧。”

石子濯眺望一阵,说道:“就在雁翎山上。”

“雁翎山也不算小,在山南山北?”霍参追问道。

石子濯淡淡道:“这就不知了。”

霍参无法,将人分做两队,一队带着石子濯去搜山南,他带一队搜山北。

城内不能纵马,出了城,有军士呼啸一声,石子濯胯|下之马也听着号令奔跑起来,径直往雁翎山冲去。

还未到山脚下,只听得一声响箭,劈空射来,正中石子濯座下马匹!

那马儿吃痛,石子濯趁机一夹马腹,那训练有素的马也横冲直撞起来,马队立时乱了阵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