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四周军士也绝非草包,马匹虽乱,几人立时拔出刀来,几刀或劈或砍或削,刀锋都对着石子濯的首级!

石子濯矮身一翻,藏在了马腹之下,伸手拔出马匹身上的响箭,那马又是一痛,向外冲去!

与此同时,山上箭如雨下,军士们自顾不暇,便叫石子濯钻出个空子来,催着马往山上冲去!

有人高叫道:“不可叫他走脱了!”

箭雨掩护之下,石子濯的马匹顺顺利利冲了上去,但身后却跟着几个追来的军士,几个都是好手,在箭雨中如入无人之境。

“接刀!”从山上抛下一把大刀来,石子濯的刀早就被缴了,此时劈手接过,利落翻上马背,回身一砍,一刀砍下了身后的马头!

“好刀!”石子濯赞了一句,又回刀一砸,那从马背上扑来的军士便被砸了下去,顺着山坡不住地滚到山脚。

身后第二匹马踏着前面马匹的尸体追上来,石子濯抡刀和他过了几招,箭雨随后而至,那军士也带着满身的箭矢落下马去。

石子濯催马冲到半山腰,那为首的接应之人拊掌道:“好身手!”

一袭藤甲,英姿飒爽之人,正是松风寨的余飞凤。

她迎上来:“王爷怎么不从地道而来?”

石子濯知道,余飞凤弄错了人,她以为他是景俟。景俟早就同她们约定好了,只是瞒着自己。

只是瞒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