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好奇并未持续很久,南宫土忽然急匆匆又回到屋中来。寒冬腊月里,他急得满头是汗,也来不及擦汗,就任由汗水滴落在地。

南宫土十分焦急地在屋中踱步,脸上现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来。

景俟和石子濯老神在在地坐定在椅子上,谁都没有开口问南宫土为何这般焦急和难以启齿。

终于,南宫土还是开口说道:“殿下,石护卫,小人有个不情之请……”

“既然是不情之请,”景俟道,“那就不必说了。”

石子濯险些笑出声来。

南宫土被这句话一堵,眼睛不由睁大,但他还是往下一跪,坚持说道:“小人自知这话本不该讲,实在是没有办法,若是不说,非但小人这戏班上上下下二十余口人的性命不保,恐怕也连累殿下啊……”

景俟凉凉地看着南宫土,没有说话。南宫土自己便往下说去:“外间的贵客点了一出戏,正缺着一个老生,一个龙套,小人、小人斗胆,想请殿下和石护卫委屈扮一下戏。”

南宫土说完这几句话之后,屋中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。南宫土在这寂静中煎熬,汗水落下的声音都震耳欲聋。

景俟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南宫土身上,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“如芒刺背”。

景俟终于开了尊口:“你叫我扮戏去唱给燕鹏举听?”

南宫土微微一抖,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心生害怕:“不是怀靖侯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南宫土声音有些打颤:“来的贵客不是怀靖侯。”

“那是何人?”景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