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又问:“既然闹得这般不愉快,为何燕鹏举今日又要来?”
“这就不得而知了,”南宫土叹了口气,“多半来者不善,我等也只得小心伺候罢了。”
又说了两句话,有人送了早膳来,几人一同用了。在屋中烤烤火,日头也渐渐高起,“贵人来了”这句话从外院传到了屋内。
南宫土起身,拱拱手道:“殿下,恕我失陪了。”
他说罢,便急匆匆往戏台处去了,院中的伶人们也各自离去,一霎时,这方天地间倏忽安静下来。
石子濯的眼神顺着院门往二层高的戏台看去:“不去看看?”
“有什么好看?”景俟似乎并不感兴趣,“燕鹏举被你我废了,至少几月下不了地,决计不可能是他。”
“正是因为不是他,才更要看一看。”石子濯道。
景俟打了个呵欠:“好奇害死猫啊。”
石子濯打量一番景俟的神情,故意说道:“你不去看,我一人去看。”
景俟闻言微微一笑:“不必去看,自然有人来请。”
“你是说,”石子濯意识到景俟想表达什么意思,“这也是个局?”
景俟吃了口热茶:“你也想到了,不是么?破绽和蹊跷太多,那就不是偶然为之,而是有人设计——请君入瓮。”
石子濯道:“那我倒是真好奇,究竟是谁,才能够顶着燕鹏举的名号来?”
景俟笑道:“我也十分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