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心中恼怒, 喝道:“尔胆敢妨碍公务?!”

“法理人情, 官爷通融。”石子濯仍旧没有松手,“若是官爷搜人, 只消瞧一瞧我二人的脸庞便罢,若是搜身么,您也瞧见了,我们一|丝|不|挂,能藏什么东西?”

班主也连忙在一旁说:“对对对,官爷,这都是伶人不懂事偷偷私会,你看这事闹的……”

衙役冷哼一声,感觉到石子濯手上的劲泻了, 也不愿节外生枝,抽出刀还了鞘:“你二人让我看一看脸!”

石子濯挑开床帐,他白脸红唇,任由衙役打量。那衙役从怀中掏出一张小相来,比对一番,又看向半遮半掩的景俟:“你抬起头来!”

景俟裹着衣衫,怯怯抬首,因着妆容和神情,那衙役非但没瞧出他和小相上的人相同,也没瞧出他和石子濯生得相同。

衙役雷厉风行地往别间搜查去了,那班主却没走,长长舒了一口气,抹了把汗说道:“二位祖宗,可吓死我了。”

班主自报家门:“小人乃是福满戏楼的班主南宫土,月将军已然交待过小人了,委屈王爷这些时日在此处歇息,膳食自然有人送来,王爷若是缺了什么,只管吩咐小人就是。”

这班主生得不高不矮、不胖不瘦,又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面容,叫人很容易就忘记。石子濯知道,这种人最适合做探子,锦衣卫的探子。

景俟问道:“你做福满戏楼的班主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