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”南宫土说道,“七年了。”
景俟凤眸一抬,眼皮上大红油彩更添几分凌厉:“做了这么久的班主,是早就是月重的人了,还是后来才为之效命?”
“小人一年前效忠于月将军。”南宫土答道。
“哦?”景俟说,“月将军并非京城人士吧?你一年前怎么就见过月重,还决心效忠?”
南宫土的回答似乎天衣无缝:“王爷有所不知,月将军虽非京城人士,却曾到过京城,小人同他一见如故,承蒙月将军看得起,肯交小人这个朋友,加之小人也苦于苛政已久,月将军计划起事,小人自然跟随。实不相瞒,小人私心想着,若是事成,不必做个下九流强千倍万倍?”
“你倒是知道‘富贵险中求’,”景俟的声音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讽刺,“可有想过若是事败,又当如何?”
“不过一死耳,”南宫土轻飘飘地说,“小人别无牵挂,死有何惧?”
景俟听罢,嗤笑一声,慵懒地往床头一倚,挥了挥手:“下去吧,叫人打两桶热水来。”
南宫土好似不觉景俟的态度变化,恭恭敬敬退了下去:“是。”
屋中又回归了静悄悄的状态,隐隐约约听见外间的搜查之声,又好像隔着纱隔着雾,和这一室的静谧没有半点关系。
石子濯打破了这种寂静:“南宫土说漏了?”
“破绽百出。”景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