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景俟满不在乎地说,“你怎么叫我不得好死?向皇兄告状么?你说,皇兄是会罚我,还是罚你?”

燕鹏举大叫:“陛下爱民如子,自然会秉公处理!”

“那我也罪不至死,”景俟道,“你怎么叫我‘不得好死’?”

燕鹏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景俟又道:“不会是想叫刺客来杀我吧?”

景俟说出这句话,夸张地“噢”了一声:“本王前几天刚被人行刺,那人不会就是你派来的吧?”

燕鹏举的脸已经肿胀成紫红色,他挤出一句话来:“放屁!”

景俟又将他说过的话还给他:“怎么,你敢做不敢当啊?”

“老子没做过!”燕鹏举挣扎大喊。

景俟有些失望,叹了口气说:“真不好玩,本以为能听到句实话。唉,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
燕鹏举看不见景俟向石子濯使的那个眼色,但也听出最后一句话于他来说十分危险,因此不住扭动挣扎,惊慌说道:“你要干什么?!贤王,殿下,有事好商量,我有钱,有美人,你要什么都行!”

景俟笑眯眯道:“本王也有钱,美人么,有这一个也够了。”

油盐不进,燕鹏举还想说些什么,但他却说不出来了——石子濯踩着他的背,将他两条手臂向后一折,那两条胳膊便弯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。石子濯又往他下面狠狠一踢,一声响动传来,燕鹏举从此不能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