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吩咐车夫先不回府,车子转了个弯,在一条小道中停下了。

小道狭窄,只容一车同行,因此对面来了一驾马车,也只得在小道中停下。

对面车夫嚣张叫嚣:“尔等何人,竟敢拦怀靖侯的车驾?!”

景俟朗声笑道:“你爷爷拦的!”

话音未落,石子濯飞身出了车门,一跃便到了怀靖侯车夫身边!他反手狠狠一敲那车夫的后颈,车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便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
石子濯撩开车帘,提着燕鹏举的衣领,将他掼出了车外!

燕鹏举的侍卫拔刀围攻上来,石子濯丝毫不惧,腰间佩刀铮然出鞘,一刀挡住左边侍卫的刀锋,再回手用刀柄将右边侍卫敲晕,同时抬脚一踹,将左边侍卫踹到了墙上,那侍卫登时晕死过去!

燕鹏举不过带了四个侍卫,小道狭窄,只能两两攻上来。石子濯解决完前两个侍卫,又行云流水般打晕了后两个侍卫。一时间,小巷中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人。

这一切不过电光石火之间,燕鹏举被摔在地上,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。石子濯听得心烦,一脚踩在他的后颈,把燕鹏举杀猪般的叫声硬生生踩了回去。

此时,景俟施施然下了马车,捧着手炉,像是天上矜贵的仙人落入凡尘。但他说出的话又不那么超凡脱俗:“燕鹏举啊燕鹏举,我的人也是你能看的?”

燕鹏举的脸被踩在地上,涨成了猪肝色,他呜呜咽咽想说些什么,却全然说不出口。

景俟又嘲讽道:“怎么,敢做不敢当么?”

石子濯的鞋子移开些许,燕鹏举破锣般的嗓子便敲起来:“竖子!你敢打我!我叫你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