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元魁面色阴沉下来:“为什么?”
季殊归嘴唇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栾元魁看他这个样子,还有什么不明白,冷冷说了一句:“你很好。”
说罢,栾元魁也不管季殊归,径直叫人带走杜介的首级,连同那发现首级的侍女一并带回诏狱。
季殊归连忙追上来:“栾大人,这些宾客之中,或许就有凶手,我可以——”
我可以将功补过。
但他这句话还没说完,就被栾元魁打断了:“季公子,真凶已然查到,就不劳烦公子了。”
季殊归愣在原地,只觉得寒凉之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“公子,”管家问道,“这些宾客还扣着吗?”
“叫他们走吧,”季殊归疲惫地说,“就说季某改日一一登门赔罪。”
“那月将军……”管家又问。
“不重要了,”季殊归失魂落魄地往自己院中走去,连体面送别都不愿意,“都不重要了,父亲回来,再来叫我……”
宴席很快散尽,景俟和石子濯留在了最后,看着那冰梅上渐渐滴下水来,像是大厦将倾。
院中冷冷清清,剔透的冰盘上是残羹冷炙,哪里还有方才的热闹景象。
二人穿过梅花装饰的院子,来到车马院中,上了自家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