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此等着,”季殊归道,“过后有锦衣卫来询问,你如实回话便好。”
梅香道:“是。”
果然待在院中,老老实实等待。
季殊归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,有些不耐地道:“栾元魁怎么还不来?”
“一炷香快要到了,”景俟向石子濯说,“栾元魁还没到。”
石子濯平静说道:“不急,想必不出片刻,他就能至。”
“你倒是胸有成竹,”景俟看着面前乱糟糟的一片,只觉得可笑,“这么了解他?”
石子濯道: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
果不其然,石子濯说后不久,便听外院一阵脚步声,透过院门,依稀能瞧见飞鱼服上的纹饰。
景俟愿赌服输:“是你赢了,你要我做什么事?”
“先欠着。”石子濯道,“栾元魁恐怕要结案了。”
“你想让他查到谁的头上?”景俟随口一问。
石子濯道:“恐怕不是我想让他查到谁的头上,而是他们想要查到谁的头上。”
景俟一哂:“不错,这正是他们擅长之事。”
前院,果真是栾元魁带着一队锦衣卫到来。季殊归三言两语说了前因后果,栾元魁却好似并不关心那头颅,反而是问季殊归:“你得手没有?”
季殊归知道他说的是勾引贤王的事,脸色苍白着说:“不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