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”栾元魁道,“你在府中多多留意,切不可再叫人混了进来!”

景俟便道:“属下恳请大人允许我查杜千户一案,若是能早日查出凶手,一则诸位大人安心,二则王府重归平静,我也能借此向贤王邀功,重得他的信任,早日送他见阎王。”

“可。”栾元魁这次倒没有推三阻四,看着面前东厢房院中种的大树,问道,“你就将钥匙埋在这棵树下?”

“不错,”东厢房的院子并不算大,当中一棵大树几乎占满了整个院子,景俟指着树根下的一块土壤说,“我埋钥匙的时候,这树刚松过土,不会惹人怀疑。”

栾元魁亲手在景俟所指的地方翻找一番,翻得满手污泥,也没有找到那枚小钥匙。栾元魁愁眉不展,几乎要对着景俟破口大骂“办事不力”,但刚笼络完人心,栾元魁生生忍住了。

景俟望着冬日光秃秃的树枝,忽然说道:“栾大人,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?”

“何处奇怪?”栾元魁站起来问,“这附近都没有什么翻墙的痕迹,刺客想必不是从东厢房的院墙翻入。”

“并非这件事,”景俟以一种有些奇异的口吻说,“或许是属下想多了……”

栾元魁不是什么慢性子:“有话直说!”

景俟便说道:“刺客已然两进两出王府,而杜千户成名之时……”

栾元魁显然也想到了杜介五进五出风府的壮举,面色凝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