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元魁在门外叫道:“殿下,人已然在院外齐站,还请殿下差人来认!”
景俟轻叹一声,扶着椅背,从石子濯背上直起腰身。
石子濯也站起来,扶了他一把:“胸口疼?”
“疼死了。”景俟慢慢往堂外走去,“方才不该弯腰。”
石子濯瞥他一眼。景俟又笑道:“谁叫你勾引我?”
“勾引?”石子濯慢慢地说,“我什么都没做,也算勾引?”
景俟冲他眨了一下眼睛, 像是在说“本王说是,就是”。
十分霸道。
二人走到门旁,景俟抽出被石子濯托着的手臂,眼神也恢复到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,给石子濯开了门。
石子濯走出去,看到院中果然站着那一队锦衣卫,各个身着飞鱼服,腰跨绣春刀,有人面上不显,眼中却有些藏不住的不耐和傲气,显然是不服他这个闲散王爷。
石子濯并不合他们置气,只是对景俟说道:“你瞧瞧,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,昨夜来搅扰本王的好事?”
景俟缓缓地从这队锦衣卫面前经过,审视的眼神在他们面上如利刃般刮过,有人目不斜视,也有人挑衅般瞪回去。
景俟一步一步走回石子濯身后,拉长了这个令人煎熬的过程,想借此给某些人施压。
栾元魁果然耐不住这种煎熬,开口问道:“有没有这个人?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