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没有说“你怎么承认自己是小旗了?”,而是说道:“那你就要成为‘先例’。不过,霍参恐怕不会让你再在锦衣卫中任职了吧。”

“要你助我。”石子濯小心翼翼地将插在杜介颈侧的小刀拔出来,景俟扯着杜介的衣衫堵住那个孔洞,不叫血液流下来脏了地方。

石子濯将杜介的尸身往外拖,人刚死不久,并未尸僵,还算好拖,景俟便没有伸手去抬。

景俟跟在石子濯身后:“你要锦衣卫查他的死因?石子濯,这地方只有你能进来。”

“放心,”石子濯说,“他们查不到这里。我也不会让他们查到这里。”

最后一句话还算中听,景俟轻哼一声:“最好如此。”

景俟又道:“杜介不像是莽撞之人,想必他是将探查地道之事交由你,又怎会大喇喇地下来?”

石子濯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这就得问殿下您了。”

“怎么这么客气?”景俟施施然说,“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
石子濯凉凉道:“殿下先回卧房,杜介后至,难道殿下当真没做什么、说什么引他下来么?”

“本王还要问你,”景俟倒打一耙,“你不是将杜介引走了么,他怎么又回来了?”

石子濯没理会这句话,推开木门,将杜介靠墙一放,爬上去从柜子中取出来一把匕首,又爬下来三刀割断了杜介的首级。

景俟心疼地说:“销铁如泥的宝刀就被你拿来干这等腌臜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