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从口鼻溢出,是两个人,又是一个人。

景俟按着石子濯的后颈,不甘示弱地入侵。

谁都没有闭眼,看对方,看镜子,终究是看自己。

满室的镜面反射着夜明珠的光芒,那光芒并不刺目,反而有种朦朦胧胧之感,如入幻境仙域,又好似镜花水月。

唇舌纠缠,情热蒸腾,两双手均摸向对方胸口腰间,扯着衣襟,拉着腰带。

恰便似鸳鸯交颈,破镜合圆,你知我耳垂不堪轻咬,我知你腰间痣最贪欢。

绛紫衫压着玄衣裳,夜行靴勾着金铃铛。

衣襟半敞,腰带未宽,石子濯眼神一变,景俟也立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
满室静谧,只余两声重叠在一处的清浅呼吸。

景俟轻巧起身,伸手将石子濯拉起。石子濯伸手给景俟拉回了大敞的衣襟,景俟也将石子濯腰间的腰带系好。

石子濯弯腰从箱子中摸出了一把小刀,那小刀细小,本是做精细活计之用,可惜幼年的匕首生了锈不堪使用,否则不必用此小刀。

石子濯贴着墙,走到密室门口,凝神屏息。

景俟也同他挨挨挤挤,石子濯微微侧首,景俟手中的扳指立时飞出,恰恰将那高台之上的夜明珠打落在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