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濯默然。确实如此。他屡屡试探,确认景俟就是自己,但他也并没有将霍参叫自己所做之事全盘托出。
石子濯从镜子中和景俟视线交汇,他沉沉开口:“好,既然你有事瞒我,以至于不愿坦诚,那我不逼你。不过,你定然也知,我不曾诓骗于你,今日肯挑破身份,是想同你合作。”
景俟伸手,摸了摸镜子中石子濯的脸:“当然。你我合作,百利而无一害,何乐而不为呢?”
说罢,景俟又暧昧笑问:“方才本王问你有何欲求,怎么避重就轻?”
“刺客之事事关生死,”石子濯皱眉,“何谈避重就轻?”
景俟向镜子上哈了一口气,两人的脸便模糊了起来。景俟用拇指擦了擦镜面,上面便露出石子濯的唇来。
“你若真是我,”景俟声音蛊惑,“不想同自己试试么?”
石子濯的眼神从镜子上挪到他的后颈:“试什么?”
“二十五载独身而卧,”景俟的手指擦过之处,镜中渐渐露出石子濯的咽喉、锁骨,停在胸口,“没同人尝过极乐滋味,不好奇么?”
石子濯眼神暗了下来,掐住景俟的下颌逼他转过头来:“事到这般时候,你还是嘴硬如此。”
他不会同旁人欢好,景俟这般做派,定然笃定石子濯就是自己。
景俟狡黠一笑,脸上明晃晃写着“只消我不承认,那你便不能逼问我究竟掩藏了什么秘密”。
石子濯无可奈何,一把扯下脸上半落未落的面巾,侧首亲了上去。
温热的触感从唇上烫到齿列,石子濯有一瞬的恍惚,他分明在同人亲密,仔细一瞧,那人却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