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介看了这个小钥匙,皱眉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从贤王房间里翻出来的,”石子濯说,“藏得隐秘,想来是什么要紧的钥匙。”

杜介捏起那个钥匙,对着月光仔细瞧了瞧:“这么小,能是什么东西的钥匙?”

石子濯道:“或许,这只是模子。”

“模子?”杜介说,“你是说,贤王藏这个东西,是害怕真正的钥匙丢了,所以做个缩小的存起来,好照着这把重新打制一把?”

“或许如此。”石子濯说道。

杜介若有所思:“但我们也不知,原本的钥匙究竟有多大。”

石子濯道:“那就按常用的大小,打一套来。”

杜介瞪大双眼:“你在使唤我?”

石子濯冷冷道:“阖府上下都盯着我和贤王,贤王又在禁足,若是我去,必定令人起疑。”

杜介收下了钥匙,临走前问了一嘴:“一直以来,跟我见面的,都是你吧?”

石子濯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说道:“你听过一个故事吗?老鼠害怕猫,所以想给猫戴上铃铛,这样,猫只要一来,他们就能听到铃铛响。”

“这个故事的结局不是没有老鼠敢给猫戴铃铛么?”杜介道,“你讲这个做什么?”

石子濯微微一笑:“现在,贤王身上有铃铛了。”

杜介讶然:“我从前真是小看了你。”

石子濯又冷下脸来:“还不快去!今夜贤王被我哄得睡得深沉,你若今晚能取来钥匙,我也好去密道探查一番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