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濯另一只手若即若离地顺着景俟腰间量下去,直到握住那截微凉的脚踝。
前世自己的脚踝不算十分纤细,却也并不五大三粗。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日日低头便能见到,看得眼熟,石子濯觉得这脚踝生得恰到好处。
脚链的搭扣被解开,又围上景俟的皮肉,白生生映着金灿灿,更显得矜贵。
景俟收回了腿,那铃铛便响了一声,闷闷的,并不清脆。
石子濯欺身上前,按住了金铃。
“怎么了?”景俟懒洋洋问。
石子濯的面庞凑到景俟面前:“殿下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?”
“说什么?”景俟的手搭上石子濯的肩膀,“本王都退让至此了,你还想要什么?”
石子濯越靠越近:“殿下误会了,属下是问,今晚之事,殿下有什么交代否?”
景俟手指点在他的唇上,不让他再靠近:“你只消把杜介给拖住了,旁的事不需管。”
“殿下教我,”石子濯的手摩挲着那个金铃铛,“怎么拖住杜介?”
景俟似笑非笑:“你有办法,不是么?”
石子濯不置可否。
景俟将自己的脚踝从石子濯手中抽回来,往他小腹亲昵一踢:“时间差不多了,去干活。”
石子濯顺势起身,披上外衣,看了一眼景俟,往外间去了。
借着廊下灯光,石子濯摊开了掌心——里面是一个两个米粒大小的钥匙。这是石子濯刚从金铃铛里摸出来的。
石子濯在上次的假山边等来了杜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