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箭三雕,要让我也吃个哑巴亏?”
“殿下若是信不过我,”石子濯说,“见苗头不对,自然可以将一切推到我身上,不是么?难道殿下害怕斗不过我?”
这就是激将法了,景俟哼笑:“别来这套。”
石子濯松开双手,缠着景俟手腕的手镣便也解了开来。
景俟坐地起价:“这件事说难也难,说容易也容易。”
“殿下要什么?”石子濯顺着他的话问。
景俟认真想了想:“事成之后,本王再来讨。”
石子濯挑眉:“若是殿下要的在下给不了呢?”
“放心,”景俟一笑,“给得了。”
景俟说着,便起身往外走去,走到柴房门口,忽然回首说道:“对了,诏狱里常年有着血气和水腥味儿,待久了的人,是闻不到这股味道的。季殊归带你来时,纵然是换过衣裳,本王可不是失却嗅觉。你说你同锦衣卫小旗石子濯并无干系,不妨想一想,下回见了本王,该怎生解释你身上的诏狱味儿?”
石子濯一凛:“殿下也去过诏狱?”
景俟不置可否,微微一笑,随手脱了大氅,往石子濯身上一丢,走出门去落了锁。
石子濯心中翻腾:怪道那日他叫我西厢沐浴,要在浴桶中用了那些个气味浓郁的香草香花,原来是要我遮掩身上的诏狱味道。却不知他怎生去过诏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