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俟气笑了,直接上手往石子濯尊臀上连打三下:“混账玩意儿,你怎么不说叫本王多找些替身,到时候王府内外都是一模一样的脸,糜仪是这张脸,侍从也是这张脸,本王混在其间,那不更好?”

石子濯不由自主想象了一下:早晨起来,身旁睡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唤人来服侍梳洗,进来的还是一个顶着自己脸的人。吃饭时布菜的是自己的脸,出门时,马夫也是自己的脸……这些一模一样的脸直勾勾盯着自己,纷纷唤“殿下”……

石子濯心中一阵恶寒,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
景俟又拍了他一下:“想明白了?趁早死了这条心!同本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只能有你一个。”

石子濯双手一翻,手镣缠住景俟的手腕:“殿下教训的是。这杜介同我有些龃龉……”

“有龃龉你还往本王身边送?”景俟另一只手捏了捏石子濯的下颌,“装都不装一下?要本王替你收拾他?”

石子濯笑道:“殿下心思澄明,左右都瞒不过,不如坦诚些。”

景俟故意说道:“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卫,我若是动了他们,难道不是下了皇兄的面子?”

石子濯道:“那就一箭双雕。”

景俟一点就通:“你先前要本王教训季殊归,如今又要收拾杜介,你想叫他们俩狗咬狗?”

“狗咬狗多难听啊,”石子濯狡黠道,“这叫驱虎吞狼。”

景俟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
石子濯说道:“殿下只消让杜介将季殊归约来,剩下的么,就不必殿下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