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景倬目光沉沉。

石子濯笑道:“臣与内子伉俪情深,想给他个名分,还望皇兄成全。”

景倬眼神逼人,打量着石子濯,而石子濯毫不躲闪。良久,景倬方道:“可问过你母妃?”

石子濯道:“母妃疼我,自然应允。”

景倬似乎是在思索利弊,缓缓说道:“兹事体大,朕一人同意尚不能算,宗人府的诸位议定,方才合礼。”

石子濯道:“只是……”

他言语犹豫,景倬便道:“朕叫皇叔人等同你商议,放心了吧?”

石子濯闻言笑道:“多谢皇兄。”

无话可讲,景倬便打发他走。石子濯乐得告退,又坐着轿子晃出宫去,在宫门处换了马车,刚钻入车中,便见景俟竟然等在其中。

“怎不先回?”石子濯问道。

景俟昏昏欲睡,见石子濯进来,便拉了他坐下,想将脑袋枕在他的膝头。刚一靠过去,景俟又觉得石子濯身上都是外间的寒气,不由推开他,打了个寒颤。

石子濯解了大氅,伸手往熏笼上烤了一烤,捂了捂景俟的耳朵,又问一遍:“怎不先回去?”

景俟又往石子濯膝头一躺,嘟囔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
“明知什么?”石子濯低下头,偏偏要刨根问底。

景俟不堪其扰,一把捏住石子濯的鼻尖:“等你!”

石子濯哈哈一笑,提声吩咐车夫:“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