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濯皮笑肉不笑:“‘笑纳’不是这般用的。”

景俟故作惊讶:“我以为你会反驳‘貌比潘安、羞煞卫玠’。”

“为何要反驳?”石子濯坦然道,“这张脸使我遭了多少罪,难道殿下夸一句,我都要诚惶诚恐么?”

景俟拖长调子“噢”了一声:“你也觉得本王所言非虚吧?你也喜欢这张脸,那你就是喜欢本王——”

石子濯把被子往他脑袋上一蒙,咬牙切齿:“殿下睡觉最好睁一只眼。”

景俟故意歪曲,神情更加惊讶:“作甚?要本王睡觉都睁一只眼看你‘貌比潘安、羞煞卫玠’?”

石子濯从前大略知道自己嘴巴有点毒,纵然是某些时候不得不伪装得恭顺,其实肚子里没憋好屁。但他却从未直观感受过究竟有多毒。

石子濯有些相信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自己了,因为这确实是他从前能说出来的话。

石子濯忿忿转身,留给景俟一个背影。

“王爷还是想想,开了这个先河,又故意给外头人听见暧昧动静,之后怎么应付源源不断的‘貌比潘安、羞煞卫玠’吧。”

景俟戳了戳他的背:“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