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”石子濯道,“以色侍人者,色衰而爱驰,若是我当真打算以色侍君,总有更青春的美人,怎么吃得过来这么多的醋?”
景俟欣然道:“不错,正是这个道理。但你有一点说得不对。”
石子濯没理他,景俟兀自道:“本王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。”
石子濯哼笑道:“殿下好手段,在下险些要信了这是一句剖白。”
“这当然是真话,”景俟语气有着做作的伤心,“他们哪里有你这张脸?”
石子濯转过身来,用“这张脸”对着景俟:“既然如此,殿下对着镜子就好,何必找我?”
“镜子里看得见摸不着,”景俟在笑,“没有温度。”
石子濯又说:“我这张脸也并非天生如此,有旁人改头换面,也是一样的。”
景俟的嘴角不断往上扯,终于控制不住般发出一阵大笑。
石子濯一僵,他知道自己心急试探,反倒叫景俟看出了不同寻常。前世的自己绝不会信什么转世之说,若是此时就坦白,恐怕离死不远了,就算景俟不动杀心,只怕也有猜忌之心。
景俟笑够了,才说:“你不一样。”
石子濯没办法,不得不问:“怎么不一样?”
景俟只是伸臂一搂:“困死了,睡觉。”
第7章 假意风流
石子濯是被一阵痒意惹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