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月梨疼得痛呼了一声,“您干嘛呀?”

她皱着眉头,见自己光洁的手臂上有了牙印,顿时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
鹤砚忱道:“娇娇可曾听说过啮齿为盟?”

“不是怕朕下辈子找不到你吗?有了这个印记,不论你在哪儿,朕都会找到你的。”

“什么缘分天定,朕不信。朕只知道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争抢,若是当初在江宁,朕自恃身份没有故意出现在你面前,那我们今生是不是也没了缘分?”

月梨眼睛眨了眨,又听他道:“可朕看到你的第一眼,就觉得你该是朕的,所以哪怕那时你并不属于朕,朕也会想办法让你属于朕。”

“所以这世上哪有什么缘分不缘分的,只有想或不想,争或不争。”

月梨好一阵才消化了他这些话,她看着手臂上留下的印记,低头在鹤砚忱胳膊上也咬了一口。

他肉太紧,月梨咬得牙齿疼,好不容易才留下个冒着血珠的印记。

她道:“那臣妾也给陛下留一个印记,下辈子陛下一定要找到臣妾。”

月梨心安了许多,相比那个住持,她当然更信任鹤砚忱。

他说会找到她就一定会找到她的。

鹤砚忱仅睡了一晚,第二天身体便好了。

他醒来时就见月梨趴在他胸口看着他,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