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刻钟了吧。”月梨看了眼沙漏,“臣妾怕陛下又发热醒不过来,一晚上都不敢睡。”

昨夜鹤砚忱喝了药才睡下,睡得比较沉,月梨怕他又生病,一晚上都盯着他。

看着女子眼下淡淡的乌青,鹤砚忱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朕好好的,你乖乖再睡会儿,你身子可比朕差多了,要是病了没个十天半个月可好不了的。”

“不是说要每一刻都粘在朕身边吗,要是病了还怎么粘着朕?”

月梨一听有道理,连忙闭上眼睛:“那臣妾睡了,陛下不要让她们叫醒臣妾,臣妾不要生病。”

鹤砚忱被她这样子可爱到了,揉捏着她小巧的耳垂:“好,朕下朝回来再叫你。”

月梨一听下意识地就想睁眼,只是眼睫刚颤了颤就听男人命令般的道:“不准睁眼,乖乖睡觉。”

“知道了”月梨闭着眼哼哼两声,“臣妾这就睡了。”

一晚上她都提着心,看到鹤砚忱正常醒来,月梨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松懈了,等到男人洗漱出来,就见她抱着枕头沉睡了过去。

这一觉睡到晌午时分,月梨醒来时鹤砚忱还没回来,但是连翘进来禀报:

“娘娘,江容华在外求见。”

“她又来干嘛?”月梨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回宫一个多月了,江容华之前来过两次都被她打发了,直到沈氏病死后,江容华才消停。

连翘扶着她起身:“江容华向来和沈氏要好,她一直求见娘娘不就是想知道沈氏在行宫发生了什么。”

月梨有些烦她,但想了想还是让她进来了。当初沈氏的罪状中可有设计江容华又去救她一事,她就做一次好人,让江容华看个明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