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衲见过陛下,见过皇贵妃娘娘。”

鹤砚忱冷声问道:“你把与皇贵妃说过的话再说一遍,朕也想听听,你是怎么糊弄她的。”

住持尴尬一笑:“皇贵妃娘娘见谅,朝中上下对皇贵妃娘娘专宠后宫颇有怨言,老衲也是受了朝臣们所托才借此机会求见娘娘。”

“老衲本有心劝娘娘离开陛下,但见娘娘对陛下关心至致,情深意重,便不忍心再言语,只能随意想了借口圆了谎。”

月梨:“”

她很好骗是吗?

月梨不吭声,哀怨地看向鹤砚忱。

鹤砚忱随意挥挥手,示意住持出去。

住持长舒一口气,陛下不愿听实话,可人各有命数,不论信与不信,来世的缘分已断了。

“陛下又糊弄我,是不是威逼利诱他改了口?”

鹤砚忱轻笑一声:“他不是说什么你都信吗?怎么这会儿不信了?怎么就是朕逼他改口了?”

“臣妾又不是傻的,他的理由也太离谱了。”月梨闷闷不乐地道,“算了,臣妾不该继续伤心,臣妾与陛下只有这辈子的缘分了,臣妾要好好粘着陛下,不能浪费每一刻。”

说完她就依偎进男人怀中,脸颊依赖地贴着他的肩颈:“陛下,臣妾好喜欢陛下,就算下辈子见不到了,陛下在臣妾看不到的地方也要好好的。”

鹤砚忱垂眸睨向她:“只要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,你能躲到哪里去?”

他说着顿了顿,突然拽起月梨的手,柔顺的衣袖顺着胳膊滑落,露出白皙软嫩的肌肤,鹤砚忱低下头,咬在了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