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皱眉:“朕睡了多久?”
“回陛下,您睡了一天一夜了,皇贵妃娘娘都快急哭了。”
鹤砚忱抱紧了怀中的女子,他醒来时她便在哭,也不知他睡着时她又哭了多久,眼睛肿得跟小蜜桃似的。
“朕只是发热?可还有其他原因?”鹤砚忱同样困惑,说起来他自小身体强健,除了小时候中毒和此前中蛊之外甚少生病,也从未有过只是发热就晕迷的情况。
月梨听到他的询问,脑袋动了动,将小脸都埋在了他怀中。
肖院判百思不得其解:“陛下恕罪,微臣和太医院众同僚诊断,陛下确实只是发热,并无其他病状。”
季明想到什么,忙道:“陛下,两个时辰前宗庙住持曾经进宫求见皇贵妃,他走后没多久陛下便转醒了,许是住持知道些什么。”
季明的话音刚落,鹤砚忱就感到怀中的女子身体僵硬了瞬间。
他抚了抚女子的后背,冲着季明使了个眼色。
“都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后,鹤砚忱才捏了捏月梨的后颈,捧着她的脸颊让她抬起头:“住持与你说什么了?”
月梨眼中的心虚和难过没逃过鹤砚忱的眼睛,她磕磕巴巴的:“没没说什么”
“又骗朕?”男人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,“朕说过多少次了,朕是你的夫君,任何事情都不能瞒着朕,你若是不说,等到被人骗了再来找朕哭,朕可不会再管你了。”
月梨低下头,委屈巴巴地捏着自己的衣角,就是不说话。
鹤砚忱放软了声音:“那住持是不是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奇怪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