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您要下旨训斥王典籍,不准他把女儿嫁出去。”

鹤砚忱沉默片刻,指腹上的薄茧磨着她柔嫩的耳垂:“朕为何要管这些小事?”

月梨哼哼道:“陛下就当体恤臣下,做件好事了呗。”

鹤砚忱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放在膝上:“这次便罢了,朕会派人告知王典籍,让他知晓是钰妃娘娘的恩典,下次不准再多管闲事了。”

月梨抱住他的脖子:“不管了不管了,臣妾觉得宫外也没什么好玩的,反正只要能在陛下身边,在哪里都一样。”

鹤砚忱又被她一句话安抚好了。

月明星稀,马车行驶在山林中,朝着行宫而去。

月梨玩累了,趴在男人怀中睡了过去。

鹤砚忱又熄了一盏灯,怕光亮扰到她安睡。

“陛下”

他听到怀中的女子在叫他,低头看了看,见她双眼依旧紧闭着,抓着他衣摆的手却悄然收紧了许多。

鹤砚忱握着她的手背,手心的温度让月梨安心了些。

“陛下不要给臣妾殉情”

鹤砚忱扶额,殉情这件事是过不去了吗?

月梨似乎在做梦,不断地小声呓语着:“陛下要好好活着别管臣妾了”

鹤砚忱眸光微动,觉得月梨这段日子梦魇得太频繁了,他已经好几次听到她在梦中呓语,还都是让他别死。

也不知她梦到了什么。

他拍了拍女子的后背,俯下身柔声道:“朕活得好好的,不准再胡说了,乖乖睡觉。”

月梨似乎听到了他的安抚,睫毛颤了颤,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