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行宫还有段距离,鹤砚忱一手轻拍着女子的后背,一手随意拿起了她方才念的那书扫了几眼。
这话本子并不厚,可边角都有些卷皱了,显然是她经常拿着,都不知看了几次。
鹤砚忱随手翻了翻,大致看了眼,讲的是一个女子被夫君和夫君的小妾合伙害死,却重新活了过来,回到了过去。她蓄意勾引了夫君的哥哥,两人一边偷情一边联手处置了那对男女,后来知晓大伯哥前世今生都一直喜欢她,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“”
鹤砚忱眼中有些嫌弃,也不知怎就喜欢看这些。
他正想把话本子扔回去,却发现后边有一页被折了起来。
视线落在了那泛黄的页面上最后一行字,鹤砚忱轻轻念了出来:
“重回过去,反躬自省,护我所爱。”
他默然了片刻,心中突然有些荒唐的想法一闪而过。
月梨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行宫,又是怎么睡在了和政殿的龙床上,总之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。
身侧的位置是空的,但还有余温,鹤砚忱应该也刚起身不久。
月梨揉了揉眼睛,扯了扯挂在帷幔旁的摇铃。
连翘端着热水走进来:“娘娘可要起身了?”
“嗯。”
月梨让她去准备热水,昨日回来都没沐浴,她有些不舒服。
殿内燃着地龙,月梨沐浴出来只着了件轻薄舒适的寝衣,她坐在榻边梳了梳黑发,余光却瞥见榻上的一角放着一摞书。
“连翘,这是陛下放这儿的吗?”
月梨好奇地拿了本看看,昨日都还没有的,鹤砚忱放这么多书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