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脸红了,也念不下去了,她自个儿悄悄看就好了,连翘这拿的什么东西?!

“嗯?怎么不念了?”鹤砚忱手掌扶在她腰侧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襦裙传递到了月梨身上,车厢内燃着炭火,她觉得脸上越来越红了。

见她停下来,男人接着念道:“挑破桃花蕊,臂留檀印齿痕香”

“别念了”月梨转身捂住他的嘴,“这不是臣妾的书”

鹤砚忱嘴角微微上扬,拿开她的手:“不是你的,难不成是朕的?”

“没想到娇娇平时一个人就看这样的书。”

月梨脸红得不行,埋首在他怀中不出声。

鹤砚忱笑得促狭,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:“昨儿晚上娇娇在朕肩上咬了一口,是不是刚好应了这句‘臂留檀印齿痕香’?原来是从这儿学的。”

月梨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。

“等晚上回去,咱们再试试这个。”鹤砚忱却不放过她,又指了指另一段话。

月梨呜咽一声:“臣妾错了,以后再也不看这个了”

“看吧,朕不拦着你。”鹤砚忱见她像只鹌鹑似的躲起来,也不由得失笑,她竟也有害臊的时候。

行宫离京城不远,半个时辰便到了,鹤砚忱也没来得及多做什么。

只是月梨下马车的时候腿有些发软,脸颊红红地靠在他胳膊上。

京城的街道上很是繁华,日暮西沉,但人却越来越多。

两人沿着护城河走着,月梨很快把马车上的事情抛诸脑后,东张西望地欣赏着沿途景色。

河边的树梢上挂着河灯,鹤砚忱问她:“要不要写一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