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点点头,两人买了两盏河灯,蹲在河边看着它缓缓飘远。
“夫君,我想去那儿。”月梨脱口而出的称呼让鹤砚忱愣了一息,他紧紧抓着女子的手,惹得月梨回头不解地看向他。
前面桥边有一群人聚集,月梨想去凑热闹。
鹤砚忱喉结滚了滚,对上她疑惑的目光,他轻启薄唇:“夫人走慢些。”
月梨笑吟吟地挽住他的胳膊:“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桥边围了一群人,月梨看不清是在做什么,鹤砚忱一个示意,褚翊便挤进去打听。
没过多久,褚翊一脸无语地回来:“公子,夫人,是有一对男女方才跳了河,被人捞起来了。”
“跳河?”月梨眼睛好奇地睁大,“为什么呀?”
“听说是因为家里人不同意两人的婚事,两人就想一起殉情。”
鹤砚忱:
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他拉着一脸好奇的月梨离开了案发现场,怕她听多了这些八卦脑子更不好使了。
只是月梨之后一路上都闷闷的,她欲言又止地看向鹤砚忱。
“想说什么?”
月梨又想起了梦中的那一幕,鹤砚忱在火海中抱着她,火焰将两人的身影吞没。
“妾身要是死了,夫君会给妾身殉情吗?”
鹤砚忱:
“为夫回去真的要把你那些话本子都没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