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本想她安安静静地死在行宫便成,面上功夫做好了,也给沈家留了点面子,可沈氏非要自己找死。

这下好了吧,死前也得受折磨。

“都退下吧。”

季明和小德子退了出去,鹤砚忱将手中的奏折扔在了一旁。

他虽然偶尔吃点醋,但那是他和月梨之间的情趣,他从不怀疑月梨对自己的爱。

再者,他与月梨初识时,若非他是皇帝有权有势,月梨都不会跟他,更别提一个小小的臣子,他有多少俸禄够月梨挥霍?连最基本的钱财都给不了她,还想奢望她的感情?

月梨只是心思单纯,倒也没傻成那样,放着他不要去找一个方方面面都不如他的人。

鹤砚忱只觉得可笑。

他重新拿起奏折,还没看两眼,就听到内殿传来响动声。

是月梨午睡起来了。

她绕过屏风从里间出来,眼睛都还困倦地轻阖着,凭着感觉走到鹤砚忱身后,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,脑袋埋在他颈间轻嗅着。

“睡够了?”鹤砚忱握住她的手,将人带到怀中。

月梨困乎乎地埋首在他怀中,醒了但没完全醒,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。

“好困好困殿内好暖和,臣妾一点都不想起来。”

鹤砚忱失笑,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再困也不能整天都睡着,白日里睡多了,晚上你又闹着要朕陪你玩。”

月梨嘟嚷着:“那还不是因为陛下白日里太忙,臣妾无聊就只能睡着,晚上的时候陛下在身边,臣妾就不想睡了。”

“那今日睡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