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饶了萧明玥一命,是看在萧明诚能干又忠心的份上,而不是看在寿安侯那张老脸上,他多大脸还敢联合沈家人来求情?
这次也不是冲着萧明诚去的,从始至终他都是想削了萧家的侯爵之位。
老匹夫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现下总该认清了。
鹤砚忱从前不会这般委婉地设局,但今时不同往日了,他觉得像猫抓老鼠一样把敌人玩得胆战心惊再杀掉,比直接杀掉要解气许多。
月梨呆呆地望着他,鹤砚忱对上她澄澈的眼神,一时喉间有些发堵,她会怕这个工于心计的自己吗?
下一瞬,月梨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:“陛下好聪明!”
鹤砚忱:“”
月梨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由衷地道:“臣妾怎么就想不出这样的法子呢?”
要是她有这样的脑子,还用得着花这么多银子找人下毒吗?
鹤砚忱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:“娇娇不需要会这些,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朕,朕都会为你实现的。”
“陛下~”月梨双眸亮亮的,“臣妾想出宫玩,臣妾听说时近年关,京中有好多花灯,还会放烟花,陛下带臣妾出去玩好不好?”
“你想去自然是可以,只是京中那些花灯烟花都很粗制滥造,你若是喜欢,等年关的时候朕让人放一场大的,带你去城楼看,好不好?”
“好呀好呀!”月梨说不上多喜欢,她就是觉得新奇,再加上现在天冷她整天待在屋子里,都要无聊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