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连前些日子和寿安侯沆瀣一气的沈家也不敢蹦跶了,这个时候陛下正在气头上,纵然陛下近来温和了不少,但谁都不敢去触霉头,给沈氏和萧明玥求情的打算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行宫的气氛有些肃穆,短短几日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鹤砚忱震怒,下令整顿禁军,全权交由褚翊处置。

萧明诚被问责,寿安侯为了保住家中唯一有实权的儿子,不惜主动请求削爵,只为了萧明诚的镖骑将军能当得安稳。

事情到这儿,月梨再迟钝,好像也明白了点什么。

鹤砚忱哪里像是有闲情雅致和臣子出游的人?会不会从始至终,都是他自己设的局,只是为了处置寿安侯?

她心里这样想着,脸上也藏不住,鹤砚忱回来时,便见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。

“怎么了?”

男人脱下大氅,在火炉旁将身上的寒气驱散了,这才走过来拥住了她。

月梨看了他一眼,又收回了视线,绞着自己的衣摆不吭声。

“朕又哪里让你不高兴了?”鹤砚忱轻声笑着,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娇娇是在好奇吗?好奇这几日的事情?”

月梨震惊地瞪大眸子,他怎么知道?

鹤砚忱温声道:“娇娇猜到什么了?”

“没什么”月梨就觉得鹤砚忱不是那么迂回的人,不管前世今生,他看不惯谁都是直接砍了,什么时候处理一个寿安侯还要这么大费周章。

“娇娇猜得没错,朕确实想要削去寿安侯的爵位。”鹤砚忱语气温和,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