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陛下什么时候带臣妾出宫?”
鹤砚忱想了想:“三日后吧,朕让人给你准备两套衣裳。”
说着他就抚了抚女子露在外的胳膊,月梨肌肤娇嫩,寻常的料子她穿着难受,既然要出宫就要重新做几件普通款式的,三日差不多刚好。
月梨开心了,她一开心就表现在晚上很兴奋,缠着他要。
但她体力又不好,才两回就嚷嚷着不行了。
鹤砚忱被她挑逗得不上不下的,惩罚似的将人抱起来颠了颠,在殿内走动起来。
“啊!”月梨被他激得尖叫出声,连忙搂紧了他的脖子,“陛下别走”
鹤砚忱决定要罚一罚她,每次都只顾撩人不会灭火。
他将人摁在了窗台上,掐着她的脸颊吻上去。
放纵了一晚上,月梨睡得昏昏沉沉的,只觉得连动一下都难受得不行。
迷迷糊糊间,她听到耳边有人在说:
“娘娘这是寒气入体染了高热,娘娘体弱,若是今晚烧退不下来,恐怕就不太好了”
似乎有什么东西摔碎在地上,月梨难受地哼哼着,扯过被子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。
又过了会儿,有人将她抱起来,一股苦涩的味道冲进了鼻子里,月梨嫌弃地扭过头。
“乖,你发热了,再不好好喝药,会烧傻的。”
鹤砚忱守了她整整一夜,脸色很难看。
太医说她寒气入体,想来便是因为昨夜他抱着她在殿内胡闹,殿内再暖和,如今也是冬日,楹窗稍有哪里不严实便会有寒风吹进来。